>>>>>>>>>>>>>>>>>>>>>半夜莫名其妙自作多情的二十五点档又开始胡言乱语了
这是一段视频,来自尼轰某综艺节目= =
一开始,只当是搞笑视频,准备瞄两眼,为明早的考试减压。看到坂本美穗开始哭的时候突然感觉,啊,也不只是单纯的搞笑呢~
真诚、理解、包容,人与人之间简单而纯净的相处,很是温暖。
第二段,东大工科男与大沢佑香,更让人触景生情。事实上,我便生活在前者如林的险恶环境中,感同身受,受之无愧,毕竟自己也有过自残自闭的日子,若是登峰造极,便与此前的横尾桑别无二致。曾有那么一段暗无天日的人生,自卑到了极点,不敢做任何事情,躲着人,逃避生活,惶惶终日。如同等待团长到来的囧虚,浑浑噩噩,悄然不觉。
在人生的低谷,不是谁都能如此幸运,出现温柔的姐姐,带你走出泥淖与深渊。
我沉浸在感慨中,假装忘记这只是一款无聊的综艺节目。
i lost myself now......
i'll back
隔壁校长对美帝教育的评论看上去很奇怪,其实也是常见论断啦。我们总能从各种地方看到对思想自由、文化多元社会的无知解读。
众所周知,美帝的自由主义土壤给了一切思想和文化的存活环境,也正是它们造就了如今的美帝。多元化社会的特点就是什么特点都有,美帝有驴象之争,有里根也有奥黑,有茶党也有占领华尔街,有弗里德曼也有白左愤青,melting pot,怎能一概而论。还在前现代社会实践丛林法则的天朝官员怎能理解。按照我党的逻辑去解读美帝,于是美帝就真的变成了美帝国主义,帝国主义国家当然是政治经济文化思想一切都专制而统一的整体,西方文化便是必定要成为和我党的三个代表文化争霸的外来侵略。当然,本来就要作对,你说谁错谁对啊。
话说,一旦扯到这些,话题就容易变得又空又大,水平不够则必定展不开,最终必然要陷入毫无意义的东西方文化笼统对比中,而且最终必定是以屁话般的互有优劣取长补短收尾。
大熔炉是一锅大杂烩,每块豆腐每根葱都有一席之地,它不是一串冰糖葫芦,都长一个样,还酸。
本来一直想写篇文章,但这几天独处时间极少,因而顾不上文字质量了,表意清楚即可。
7天来,纷繁扰扰。事发,救援,埋车,谣言,辟谣,祈福,质疑,批评,议论。时间走掉7天,事态渐缓,情绪沉淀,才敢思考。我认为,救援不力、埋车不是重点,官员撒谎不是重点,谣言与辟谣不是重点,拆迁式赔偿不是重点,媒体没噤声不是重点,温病没病也不是重点。
事故的发生,本已十分糟糕,还处理成这样,更让人失望,由于后者仅需常识便黑白分明,善恶立判。因而,仅仅纠结于上述事实层面,就能迅速定位具体的人与事,从而找到开火目标,能吸引愤怒,能煽动情绪,能加深民怨,能激化矛盾,能同仇敌忾。如果你只问立场,如果你爱站队,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盛宴,你会觉得也许形势再次改变了,虽然它的代价太大。
但我觉得呢,如果你只关注这些,就算再痛恨,再骂,全国人民都站在一边骂,解恨又如何,还不是一切照旧。由情绪酝酿这么多天,最终得出的结论,不会比“某某某,太坏了”更深刻。
以上事实,虽吸引了大多数眼球,但它们皆是后果,是补救方式与处理方式。本次恰好遇上白痴下令埋车,遇上按拆迁经验来赔偿,遇上报刊媒体没被和谐连CCTV都提出批评了。假如救援迅速,官员诚恳道歉,高价赔偿,假如媒体遭封杀,事情又将怎样?新闻中太平无事,论坛和微博将传播几天“动车事故,天朝真相,马上和谐”便渐渐冷却,直至下一次更吸引眼球的事件,此番景象,一贯残酷如此。
不要说不可能。层出不穷之事件,有多少民声鼎沸,又有多少悄然无踪,有多少越闹越大,又有多少“处置得当”。一切皆是半随机半随缘,莫名其妙又合乎情理。也许就是领导处理时的一念之差,结果便差别甚大,过度纠结于此,意义何在。而事故为何会发生,为何总要发生,为何发生之后就像没有改变过一样继续发生,才是真正的重点吧,不管它涉及多少枯燥的专业知识,涉及多少不能说的秘密,总之其意义才是广泛的、根本的、杜绝后患的。
我想到了“宰相丙吉问牛不问人”的故事。也想到了年初的钱云会案,众人皆争执于自杀还是他杀,警方有没有撒谎。然而全国一共有多少钱云会,钱案前后他们的数量、处境是否得到改变,钱案后他们的冤情能否因而得以昭雪?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钱村长之死,便是这次动车事故之先鉴。
今天参加了一个调查,谈谈对墙的看法。一开始我觉得好奇怪,这种旗帜鲜明的话题有嘛好谈的,结果去了发现,大家果然旗帜鲜明,此前的问答中,绝大多数受访同学一致认为墙的存在是有必要的。
为什么呢?
理由甚为奇葩:墙外有twitter,facebook,youtube;但墙内也有微博,人人,优酷啊。后者既成气候,前者便无须期候。何况,GFW对当前生活影响不大,何况,政府对言论进行适度的控制当然是有必要的。
这便是仅关注当前事实所得出的结论。与其说没影响,不如说已成常态,默认接受。所谓“墙对当前生活的影响不大”,只能证明此刻墙之存在及影响已趋于稳定,民众习以为常,但这怎能证明其本身的合理性呢。比如委身为奴,也许被虐待,也许被优待,日久天长终究能适应,然而今天洋洋得意:“主人待我如手足”,明天就有可能剁我手足。问题在于命运的不可掌控,未来的不可期待。无商量之余地,便无合理之解释。
倘若有朝一日,禁锢之墙轰然倒塌,鱼龙混杂蜂拥而入,带来的变革伴随动荡,通常比此前的状况更为糟糕。这便是发展与进步的代价。自由的实现,同时也意味着依赖与安全感的缺失,新秩序的建立必定伴随着旧秩序的解体,稳态的破坏,混乱与不安将伴随着整个进程。但新思想之所以造成冲击,无非因为旧观念是万年总受,谁都能让它敏感不堪。这就是为何有人不允许你翻墙,但没人拦着你学习主体思想大放光芒。
也许,GFW不会甚至不能立即消失,但这不能成为其存在的理由。何况,彼之存在,乃是前人伐木后人挨晒,为何一转身便成仁。我永远想不明白,对言论自由的禁锢,怎能合理。
黄河悬而未决,治水者便加高河床,每一次都能带来暂时的安全,歌舞升平,浑然不觉。堵而不疏,只管此刻风平浪静,哪怕死后洪水滔天。
母亲出走一幕,直升机拖吊着巨大的列宁半身像缓缓划过金黄色的阳光。
轰鸣的螺旋桨将气流与视线模糊,隆隆而过的是一个时代的回音。
基本上,大家公认第10话可以把作品推向神作了。
不过我觉得,走向神作从第8话就开始了,加之第9话的进一步说明,世界观的主体架构已经接近完成,剧情本身提示了演绎思路,也探索了进一步扩展的可能性。
10话的超展开,极大丰富了剧情,但实际上,它只是在已有基础之上将时间轴显性,增添的是复杂度而非可能性,更为本质的因果逻辑和演绎法则是不受影响的。
但尚未给出明确说明的是,当前世界观构架内,建立各种奇怪演绎法则的源动力是什么,或者说彼世界的人择原理是什么。它是最根本的定义呢,还是仅仅一根单向维度。倘若将其显性化,我们能看到更为欢乐的内容吗。
前阵子看完蒋方舟学姐的《给清华大学的一封信》,我回想起她对复旦18驴友事件的评论,感觉她的视角和剖面挺有价值的。昨晚随手写了1000字,结果发现思维太散,收不回来,到最后自己也糊涂了,结果就一言蔽之,草草收场。
一觉醒来发现,跑题了。其实我不是在维护,她提出的是客观存在的现象,而我恰好也对这一现象感兴趣,所以看过蒋写复旦石翔的《狼人》之后,我就开始关注。但由于那些反驳声音的出现,她所言现象本身反被忽略,真是混淆视听。
现象就是,这些20岁上下,本该敏感、激进、多元的年轻人,为何变得如此保守而固执,“毫无障碍地接受学校给予的一切价值观,自诩主流,一百年不动摇、一百年不怀疑;他们青出于蓝地运用官场技巧与规则,成者为王,败者为寇”;或者毫不关心,“如此漠然或畏葸”。前者如《盛世》中的韦国,复旦登协的石翔;后者如沉默的大多数,他们真真切切的存在。
而我更关心的是前者,他们的仕途从学校到社会一路铺展开来,这是一条光荣正确风光无限的通天大道,也是一条骑虎难下身不由己的不归之路。20年后,这些面不改色的学生干部成了面无表情的官员,当你发现曾经和一同讨论DOTA和姑娘的室友,坐镇前线,面冷如铁指挥强拆。彼时再拿出蒋方舟的这封信,你就会明白,她表达的是什么。
这一层一层,既是体制的筛选,也是人性的筛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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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,哪有那么可怕,我们身边的学生干部、社工达人,都正常得很啊。——当然,这不是一回事,上没上路看得出来。蒋的授人以柄,大概是把“体制受益者”的对象扩大化了吧。
为何这么多声音反驳蒋方舟《给清华大学的一封信》?
因为大家还没走出校门,体制对精英阶层的负面效应尚未波及,因而产生了认为规则本身没有问题的错觉。